刘旖儿没说话,也有可能是没力气说话了,就白着一张脸看着她静静地听。
李桥知道说这些没用,看着他道:“你做这种事情,除了感动你自己,对我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刘旖儿蒙着薄泪的眸子黯淡许多,闭了闭眼,水气便汇成泪珠子顺着眼角滑下来了,他轻声叹了口气:
“桥桥,你就当是我痴心吧。”
说完,便侧头过去不再言语了,李桥都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又晕死过去,用指尖在他鼻子下面探了探,有气,那便无事了。
等到大夫来看了,的确是风寒,不过邪风入体又心绪不宁才病倒得急,现在需要好好静养着,格外叮嘱了病人不能再受什么刺激,还需要一直有人在旁照看。
用大夫带来的药参和上姜片切碎了熬得浓浓地灌下去,刘旖儿的脸色好了些,等到送走大夫,今天已经过半。
再出门采买,就算全买齐了也太晚了,李桥昨晚就没睡好,连夜赶回去身体也吃不消。况且刘旖儿今夜还是危险了些,风寒最容易夜里反复,把他扔给一院子的下人李桥不放心。
只是答应温娇娇回去的时间要晚了。
当晚,李桥没再守在刘旖儿床前,怕他醒了又发癔症自己总忍不住拿话怼他,刚见好又受刺激。于是让王妈守在隔扇外,每隔两刻进去看一眼,有什么动静也好及时注意到。李桥依旧回了厢房睡,让王妈有事随时叫醒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