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这些年他在清河做官已经把身子调理好了,怎么病起来还是这么来势汹汹,昨晚还和她一起喝酒聊天,嘻嘻笑笑地撒娇,今早便病得起不来床。
“桥桥”
李桥手上紧了紧,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攥着刘旖儿的手,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半阖着眼睛看她。
“我是在做梦嘛?你就坐在我床边”刘旖儿手上没力气,但还是紧紧地抓着李桥,“还这样拉着我的手。”
李桥看他这样子是没完全清醒,估计还晕乎着,没回他这些废话直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昨晚还好好的,一晚上的功夫怎么给自己糟践成这样?”
刘旖儿说话听着都气虚,提了口气才道: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天冷了,有些风寒。”
这才几月天?狗下河淌两圈上来甩甩都不会风寒的时节,刘旖儿被个风一吹就病成这样?李桥不信,抽了手道:“我去给你倒个热水。”
也没管刘旖儿在床上咳着喊她,李桥拿着屋里的茶壶出了屋,找了后厨一个干杂活的婆子倒了些热水,顺便问了刘旖儿昨夜做了什么,这才知道了——
刘旖儿在她门口坐了一夜。
李桥气得也没给刘旖儿倒水,回到他床边就拿话呲他,“你有病吧,坐我门口干什么?嫌自己身子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