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另外一只手搭到乔楹枝的手上,不动声色的阻止了她想要松开的动作。
声音里带上了委屈:“枝枝,我好痛。”
乔楹枝看了眼那在脑袋缠了好几圈的白色绷带,心里愧疚。
“你怎么跑来这里了,走,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纪礼深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:“我出来时没有看到枝枝……”
乔楹枝更愧疚了,人家刚救了她,结果还听到她说那样的话……
她抿唇:“对不起,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吧。”
傅寒深眼神冷了冷,牙有些痒,拳头也是。
他怎么不知道,这纪公子,居然是个绿茶?
真是,茶香四溢呢。
傅寒深语调幽沉:“楹枝。”
乔楹枝后颈一凉,她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傅寒深,眼里有着抱歉和祈求。
真的是,左右为难。
一个可怜,一个强势,突然有点想徐砚溪了。
他最是好哄。
随便哄两句或者什么都不用说他都能把自己哄好。
纪礼深带着炫耀的目光扫了傅寒深一眼,语气更茶了。
“枝枝,不用了,你今晚受了惊吓,回去好好休息吧,明天再来看我也行。”
“我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没事的,有医生护士在,没关系的。”
他以退为进。
傅寒深真的是气笑了,眉眼却压着冷峻。
他声音冷淡:“楹枝,纪礼深都这么说了,那定然是没关系的。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纪礼深笑容一僵,冰冷的视线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