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礼深不等乔楹枝回答,他的唇贴着白皙脖颈下的青色血管继续说道:

“枝枝这么乖,不如跟我多练习下好不好?”

“我很聪明,一教就会的。”

“到时候,我一定能超过他们。”

乔楹枝耳朵、脸、脖颈都被烫红了,白皙中透出的粉像水蜜桃一样。

特别是颈侧,又烫又痒。

她真的不知道纪礼深为什么突然变成这副样子,说出去谁会信啊,光风霁月的纪会长,一张嘴,全是虎狼之词。

乔楹枝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她脑子胡思乱想着,有种人脑分离的感觉。

纪礼深摩挲着她后颈那块软肉,突然一个用力捏紧———

便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
比起刚刚那个轻柔又舒服像蒙蒙细雨的吻,这个吻像是带着雷电的暴风雨。

狂烈、滚烫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。

可是,他怎么舍得毁灭呢。

这只是枝枝不乖的小惩罚。

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,乔楹枝慌了,全身都软了下来。

要不是腰间那条胳膊,她肯定会摔在地上。

她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纪礼深,无法避免的发出了低低的声音。

娇到不行。

纪礼深垂眸看着那双氤氲上水汽的杏眼,真可怜,眼尾都红了呢。

还有那又黑又长的睫毛,都被水汽打湿了呢。

纪礼深眼里带着暗涌,两人的脸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
乔楹枝大口的呼吸着,像极了下雨天前被闷的浮在水面呼吸的小金鱼。

纪礼深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,手机被不动声色的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