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礼深笑的越发的开心了,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乔楹枝错愕,莫名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。

正常人…

这时候不会笑吧?

乔楹枝激灵了下,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,“那纪学长早点休息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就见床那端的纪礼深腾的一下就过来了。

真的是腾的一下,乔楹枝都没看清动作。

她有些狐疑,斯文气质的纪礼深身手这么利落?

都赶上运动员了。

纪礼深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,隐隐能感觉到肌肉线条的胳膊将她的腰肢压的很紧。

他的另一只手捏上乔楹枝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小脸。

纪礼深俯身,清润的眸子里带了些刚刚笑出来的水光。

他的语气有些诡异:“枝枝,那你觉得我们三个,

谁让你最舒服?”

乔楹枝控制不住的多眨了几下眼睛,脑子在缓冲这句话的意思。

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,这人看着斯文,怎么说出来的话,带着别的意味!

只不过是亲亲而已!

说什么呢!

乔楹枝更加的恼羞成怒了,她嗔道:“反正不是你!”

这是能对比的吗?!

纪礼深又笑了起来,眼里却是化不开粘稠的沉郁。

“是吗。”他低喃:“那枝枝原谅我好不好,我之前没有经验,不像他们两个那么熟练。”

说着,纪礼深的下巴抵在了乔楹枝的肩膀,他侧着脸,两人的发丝交缠。

昏暗灯光下两人的倒影,如同鸳鸯交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