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步随着雨点愈来愈急,暗沉的天空电闪雷鸣,周围海域波涛汹涌,仿佛要将这一片小小岛屿彻底侵吞,极光已经稀薄。
大雨中只有一只悬浮舱依旧坚固,呼吸逐渐急促,脚步交错,若即若离。
林熄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到贺硝的节奏里,随着他的节拍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林熄甚至感觉到目眩。
眼前的一切似真似幻,温暖的气息将他笼罩,纷杂的雨点仿佛到了舞曲最为跌宕起伏的地步,随着最后一声天雷滚下,贺硝将林熄压在舱壁上。
贺硝动作幅度很大,但力道很轻,林熄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透明的玻璃透露二人交错的模糊身影,林熄能感觉到贺硝心跳的很快,呼吸急促,贺硝垂首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,掀起眼皮,缓声说:
“除非,是你自己不想。”
他看着林熄,近乎恳求,又十分迫切,像条急不可耐却仍要违背本性、等待主人命令的巨型犬,圈着林熄,企图以此将他围困在自己身边。
对视的瞬间,显然主动的一方兵荒马乱,而被动的反而平静,林熄注视着他的眼睛:
“为什么?”
他完整地叙述了刚才贺硝没有回答的问题:
“为什么是我?”
为什么来这里、为什么准备这些、又为什么为了他。
“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贺硝几乎贴着林熄,让林熄无处可去,他急切地望着林熄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