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硝感到林熄渐渐松懈下来,牵起林熄的手,腕带亮起微光,他借着这点渺茫的光看了看,上面的红迹已经消退,没有其他伤痕,他放心下来,轻声道:
“小首席?”
没有回答,林熄的腕带上显示他已经进入睡眠状态,贺硝用自己的毯子把林熄露出来的手脚裹好,曲臂抱住他。
林熄感觉自己睡了冗长一觉,缓缓睁开眼。
“醒了?”贺硝给他挡着天窗落下来的日光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林熄声音发哑。
“今夕是何年啊小首席。”贺硝说:
“你睡了好久,是不是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事?你叫林小猫,是我老公……”
林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好好说话。”
贺硝朝他笑了笑,低头抵在他额头:“早上好,林小猫。”
林熄眨了眨眼,纤长的睫毛轻轻扫在贺硝脸颊上,贺硝感觉有点痒,像被小猫蹭了蹭,林熄撑着身子坐起来,才发现后背压着贺硝的手。
“嘶,麻了。”贺硝龇牙咧嘴:“温斯顿!过来看看我这条胳膊是不是坏死了?要不要截肢?”
“没有。”温斯顿刚从二层下来,已经穿好了防护服,从腰间抽出近战匕首:“但我可以现在帮你截。”
贺硝呼噜呼噜林熄头顶,对着温斯顿说:“不要那么暴力嘛,小首席看着呢,吓到他怎么办?”
“你已经成为反对暴力的和平人士了吗?”汉斯从温斯顿身后走过来。
“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比陨石坠落还小。”白怀在腕带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