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贺硝放开他,把自己的背包塞给他,林熄一打开,里面探出一只光秃秃的幼鸟脑袋,还没睁眼,脑袋大脖子细,张大嘴发出尖细的叫声,喉咙中的寄生植物一览无余,林熄猝不及防看见这么个丑东西,惯性后仰,贺硝顺势又环住他的腰。
“这是它的幼崽?”林熄缓过神来,问。
贺硝压着他发顶点了点头,说:“这是只母鸟,幼鸟在我手上,为了让我不伤害幼鸟,它就会乖乖听话。”
“这种生物不会有类似于母子的情结。”林熄反驳。
“错了,只是因为你们没有研究,因为这种情结不会给你们带来一分一毫的利益,除非用于战场,但在战场上这些生物和离子枪比起来太弱了,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们见过很多次这种情况,他们的基因被腐蚀,身体产生异变,但是最原始的情感还在。不过你们这些人,不会明白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熄忽然说,“我能明白。”
“啊?”贺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熄极快地转移开了话题,似乎刚才的话只是一时疏忽才说出口。
贺硝继续说:“这种情感确实存在,并且不会因为基因的改变而改变。”
林熄不知道想着什么,没有说话。
顿了顿,贺硝说:
“即使是这样的劣等基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