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了解?”林熄说。
贺硝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来,他当然知道林熄是怎么样的人,虚伪,自私,唯利是图,与任何一个有钱人一样,但他确实不了解林熄,他所听到的定性词汇,看到的少数画面,只能够构成一个他“知道”的林熄。
贺硝卡了个壳,而后说:“你说话的时候,好像也很了解我。”
“我从不这么觉得,我对你没兴趣。”林熄说。
“太好了,我对你也没兴趣。”贺硝盯着前方,驾驶着鹦鹉。
“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件好消息。”林熄淡声说。
“换个话题吧。”
贺硝握着藤蔓的手紧了紧,下方传来林熄的声音:“比如你怎么驯服了这只变异鸟。”
猫偶尔高兴了,也会让人顺毛摸一摸,林熄顺了他的话,贺硝唇角勾起一点弧度,接过话头:
“雨停之后我看了一下,这只鸟是鹦鹉群里体型最大的,飞行能力最好,就选了它,驯鸟挺简单的,先喂饱它,然后再用藤蔓捆住鸟头,这种鸟头上的异生肉瘤很敏感,藤蔓的刺入肉瘤,用力方向不同,痛感方向不同,就可以控制它往哪里飞了。”
“怎么喂饱它的?”林熄问。
“我猜你不会想知道有哪些食材的。”贺硝说。
林熄没再问,两人无言片刻,贺硝又说:“其实也不完全靠藤蔓控制,只靠藤蔓它不会这么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