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祁小心检查时亭州眼睛的情况,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除了流眼泪,还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吗?”
“嗯,”时亭州眨巴眨巴眼睛感受,“有点干,不痛,光线太亮了,视野是模糊的。”
顾风祁拧了时亭州一只耳朵,卡着他腰,把他带到一棵雪松后面的避光处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出门就把滤光眼镜戴上,你就是不肯听是不是?”
时亭州龇牙咧嘴被顾风祁抵在雪松上,雪松轻轻震动了一下,积雪扑簌簌落下来,落了点儿在时亭州的领子里。
“啊,”时亭州顺着顾风祁的力道偏头,有点委屈地辩解,“我没有!”
没有不肯听话,但是出门也没有戴滤光眼镜。
顾风祁把人抵着,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副眼罩,给时亭州戴上。
时亭州眼前顿时一黑。
“但是你这样我根本看不到路啊!”时亭州小声抱怨,伸手想去把眼罩扒拉下来。
“你已经雪盲了时亭州,”顾风祁打开他去摘眼罩的手,声音十分的不客气,指尖戳在他胸口,“我警告你,要是再乱来就要挨打了。”
时亭州梗着脖子,十分不以为然地“哼”了一声,但是两只手却很乖地没再碰眼罩。
原来是雪盲,怪不得眼泪止不住往下淌。
“那我怎么走路啊?”时亭州伸手,试探着拽住顾风祁的衣角,“你一点都不怕我摔么?”
时亭州攥着顾风祁衣角的手指被顾风祁一根根掰开。
时亭州心里抽抽地疼了一下,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