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潇听得很认真,听完之后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?”
时亭州总觉的阎潇虽然认真听完了他的汇报,但整体而言对于这件事情,还是蛮不以为意的,他自己手心里捏了把汗,斟酌着开了口,“我觉得,这或许是一个新的作战思路。”
“一个新的作战思路?”阎潇有点心不在焉地收回视线,看着自己面前光幕上的报告,“雪松枝吗?”
“是的。”时亭州加重了咬字,无论如何,一个想法被如此轻慢地对待,是个人都会心生不快吧?
“我只能说,”阎潇暂时又放下了手里的事情,重新回头看着时亭州,“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,但是在目前阶段,你的这个想法,可能叫做‘臆想’要比叫做‘思路’更贴切一些。”
阎潇看见时亭州逐渐握紧了拳,咬肌用力,薄唇抿成一线。
生气的时候和他哥可像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先别急成不成?”阎潇看着时亭州紧绷的肌肉又逐渐放松下来,“我是说,你这个构想呢,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,不足以进行更高层面,更大范围的讨论。等你下次任务有机会,再好好观察一下吧。”
“等下次有了什么新的观察结果,再来找我汇报。”阎潇指指自己面前布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光幕,再伸手向时亭州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,如果没什么其它的事情,那就趁早滚蛋吧。他还有的忙的呢。
l-12驻点之前差点就全线溃败,l-13驻点就在它旁边,位置举足轻重,唇亡齿寒。现在阎潇和时亭云他们都在忙着重新修筑战线,还要坚固新兵的适应性训练,后勤补给和装备的更新换代,忙的每天恨不得不用吃饭睡觉。
阎潇肯听完他说话已经是足够客气,足够给面子了。
时亭州敬个军礼,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立场再赖在这里,耽误阎潇宝贵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