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越泽无声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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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亭州跟着他们跑了一阵,心里绞在一起的各团思绪渐渐梳理清楚了。他先回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便去阎潇的办公室找他去了。
至于为什么没去找时亭云,一是因为,一旦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,时亭云作为兄长,难免会带上一些个人情绪,处理起来不会有那么客观。时亭州可不想自己被时亭云问着问着,就问出了他昨天冒冒失失一个人在防护罩外面,跳雪松躲纳喀索斯的事情。
第二点呢,就是因为上次去找时亭云的所闻所见还是让他有点心有戚戚,虽然他其实也没见着,没听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但是嘛,总之就是,唉,还是直接找阎潇比较靠谱一点。
毕竟时亭州总感觉,自己只要说通了阎潇,那时亭云那边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而自己要是直接去找时亭云,说不通他是一回事儿,倒是被阎潇知道了,阎潇还要怪他到底有什么事儿那么急,时亭云还受着伤呢,怎么一点破事儿就要找他说道这么久。
这么想想,他还真是难啊。
时亭州叹着气敲响了阎潇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。”阎潇的声音自门后传来。
时亭州推开门走进去,喊一声“长官好”。
阎潇正坐在桌前,他戴着滤光眼镜,面前的光屏幕颜色调的很暗。
像他们这种在雪原待久了的人,多多少少都有不同程度的雪盲,经常眼睛干涩,风吹流泪,戴上滤光眼镜有矫正和保护的作用。
“什么事儿?”阎潇摘了眼睛,掐掐眉心,看着时亭州。
时亭州把昨天d11任务的战况简要汇报了一下,着重描述了他跳上雪松,无意中踩落雪松枝,然后纳喀索斯撤退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