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见面是他们父亲牺牲的时候,这是一根刺,插在两个人的心上,痛是无法言说的痛,但是却也真真实实地在两个人之间构筑了一种隐秘的感同身受。
“我也挺好的。”与时亭州相比,时亭云的回答就要显得简洁许多。
这五年在雪原,守着他们父亲曾经守过的阵地,每天看着暴雪凛风,看着不同的战士战斗,胜利,或者是牺牲。这个中滋味只能够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,不足为外人道。
这样的感受,相信时亭州在不久之后就也能体会到了。
“你们今天来的路上遇到纳喀索斯了?”时亭云问道。
“嗯,”时亭州点头,面上神情变得凝定而专注,“一组27面冰棱镜的阵列,不是特别棘手,但是我一直都没想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阵地后方。”
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”时亭云十指交扣,“战事胶着了这么几年,两方都在寻找突破口,最近它们已经能够小规模绕到我们防线后方了。”
“嗯?”时亭州微微皱眉。
“但是我们也有相关的应对策略,不要担心,你哥我在这儿待了这么几年,不是吃白饭的。”时亭云有点好笑地压了压时亭州的肩膀。
“嗯。”时亭州点头,强迫自己慢慢放松紧绷的躯体。
“今天晚上来除了见你一面之外,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。”时亭云看着时亭州的眼睛。
“嗯,哥你说。”时亭州郑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