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,”时亭州上半身探出床沿,往下看,“我还是很了解时亭云的好吧。”
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,已经不叫哥了,开始改口叫“时亭云”。
“我倒是觉得不一定。”顾风祁食指微曲,轻轻蹭着自己的下颌。
“话真多,这么多话怎么不自己写报告,”时亭州收了光键盘,膝盖蹭着床铺往外挪了几步,然后右手一个很炫酷的姿势往顾风祁面前丢了一道光线,“还要抄我的。”
那道光线是时亭州的战斗报告,随着时亭州的那个手势,已经传到顾风祁的个人移动终端上面去了。
“都说了是借鉴一下,”顾风祁单手点开自己的终端阅读器,另一只手空出来拽住时亭州往回收的手腕,一个擒拿的动作就要把人从上铺拽下来,“我的报告哪次不是我自己写的?嗯?”
时亭州没料到下面那家伙是动了真格的要把他拽下来,他离床边很近,一时不查失了重心,就着顾风祁的力道翻下来,被人一下子就摁在地上禁锢住了。
房间的地板是复合材料的地板,肩胛骨撞在上面会痛,但是顾风祁的手捞了他一把,所以时亭州没撞着,只是整个人躺倒到地上还被顾风祁从上到下整个罩住的时候有些懵。
“嗯?说说看,我哪次报告是抄的你的?”时亭州被锁住,而且锁住他的这该死的关节技还是几年前他教给顾风祁的。
另一个人的气息迫近,随着关节被渐渐绞紧,大脑居然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时亭州有些茫然地吞咽了一下,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。
“……好好说话不行吗,”时亭州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哑,“都多大了还搞这种突然袭击?”
时亭州看到顾风祁的幽深的眼瞳中映出自己,顾风祁正要张口,冷不防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。
“休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