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沈令姝总算是将这半年的账册,全部都理顺了,同时,整理了一下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
只不过是半年的时间,这粮价上下浮动不少。

还有,铺子的收益,风调雨顺的季节,也是微薄的收益,卖的,还是布匹。

庄子上的事情就更不用多说了,沈令姝只用看这半年的账单,便知道方侧妃贪墨了不少银子!

看来,剧本写的还是保守了,方侧妃这做账方法,在古人来看,还算高明,但只要制成表格,对比一直,便能清楚直观的发现!

若是有前五年的账目,只怕就更加清楚直观了。

沈令姝将她查出来的东西,写在了竹简上,拿着特制的钢针,就开始能刻下深深的痕迹了。

“主子,我来。”

竹心自告奋勇的,将这活给接了过来,看着沈令姝蘸着明矾水在账本上写字,如清水过纸,没多大一会,什么都没了。

竹心的唇动了动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临王府前院书房。

“招了。”

青梧激动的跑了过来道:“王爷,那些人招了,他们就是听了别人挑唆,拿了银子,故意换成带香味的花盆。”

“听何人挑唆?”楚琮沉声询问着。

“叫虎哥的人,高高壮壮,但,这样的人,难找。”

青梧补充着,道:“我问他何时接头,他只说,每隔小半年,便会送上一些带香味的花盆来。”

“他们与方侧妃,可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