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嬷嬷看着方侧妃睁开眼的那一刻,抹着眼泪道:“侧妃,老奴真是吓死了!”

“什么时辰了?”

方侧妃只觉得眼前一片黯淡。

“戌时初了。”

桂嬷嬷扶着她慢慢坐起来:“林郎中说了,侧妃失血过多,需要好好养。”

桂嬷嬷看着她的额头,包扎上的纱布看起来吓人的很。

“没事。”方侧妃抬手,刚一动手,就觉得眼前一黑,扶着桂嬷嬷许久,她才看清,她问:“王爷呢?”

失去意识前,方侧妃还记得,王爷疑心她,暗害后院的姨娘不能生孩子的事情。

方侧妃抓着桂嬷嬷的手问:“王爷相信不是我做的吧?”

“侧妃,你别激动,还伤着呢。”

桂嬷嬷安抚着,反过来握着她的手,似安慰,似提醒:“不是侧妃做的,王爷肯定不会轻易让人泼了脏水到侧妃身上。”

方侧妃一愣,随即道:“对,不是我做的,谁也别想赖在我身上。”

“嘶。”

方侧妃刚靠着枕头,就觉得头晕,她道:“镜子,拿镜子来。”

“侧妃,要不还是不用镜子了,大晚上的。”草绿迟疑着,此时的方侧妃,白色的纱布缠了半个头,看起来有些可怕。

“拿来。”

方侧妃厉声喝斥着,她一动,又扶着头,难受的说:“头晕。”

草绿慢慢吞吞的将铜镜递了上前,方侧妃看着镜中的自己,狠狠吓了一跳,她伸手轻轻碰着纱布,问:“王爷怎么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