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学校走读生实则班级骑手的余镜台嘴唇颤抖,还未来得及心碎又接到订单,发出了情真意切的疑问。

“她都发烧了还想着吃黄桃罐头和煎饼果子?!!”

“害。”同桌吃完了辣条,又拆开一包黄瓜味的薯片,“她们东北感冒发烧啥的不都是吃黄桃罐头吗。”

“只是因为她馋了吧!”

余镜台碎掉的小红心还未拼好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前桌传来一沓卷子,余镜台右手刚好在同桌的薯片包装袋中。他用一只手去接,哪想到朝前伸的小手突然遭受了它不应承受的重量,重心偏移后控制不住地一抖,整个人就淹没在了前桌传过来的卷子中。

这下四面八方的同学你一张我一张地从卷子山中把余镜台扒了出来。同桌庆幸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一沓试卷免于此灾。如果他已经分好卷子变乱……

余镜台感觉他可能回化身超雄高中生毁灭世界。

“你今天是挺沉默的。”后桌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,“小余同学,你可是我们三班的外交官,交际范围甚至包括了东巷巷尾里的那条无敌恶犬。”

余镜台,高三三班著名交际代表,名字影响力辐射上下两届,人脉遍布各个班级不说,甚至包括了打饭阿姨,深入教师团队。

“的确的确。”后桌这话打开了班长的话匣子,“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放学竟然能和老黑玩接飞盘。”

老黑,东山市顺东巷巷口大型犬,以高冷凶狠出名,凶名远扬。

“你上学还带飞盘?”挨着过道的邻桌也插了一嘴。

“我什么时候带过飞盘?”余镜台也蒙了。虽然已经离开了高中许多年的记忆很模糊,自己上学也的确不是那种老实小孩,但飞盘这种目标量这么大的东西,自己是真的没带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