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也纳闷了:“那你怎么跟老黑玩的接飞盘,你扔了木棍让它捡吗?”
电光火石间,尘封许久的记忆一路火花带闪电般蹦出他的海马体,二话不说就开始在神经中重演现场。
“走你——”
东山市的一条窄巷中,只见余镜台把手中的什么东西一挥,老黑就“汪汪”叫着去追,尾巴在屁股后面摇成了电动螺旋桨,徒留一脸得意的他和目瞪口呆的小伙伴在原地吃灰。
“鱼啊,你扔的什么东西。”
小伙伴战战兢兢扶眼镜,余镜台开开心心龇大牙。
“当然是——”
“上课犯困写下不知名文字的a4本啦!”
思想回到现在,余镜台只想给之前大鹏展翅的自己竖个大拇指。但他还没做什么,教室突然变幻了模样,身边围绕的小伙伴也不见了踪影。
黑雾如暴风雪一般席卷了整个世界。最后的最后,只有余镜台所处之地还是原样。
“你很想念你的伙伴们吧。”另一个身穿僧袍的余镜台自半空出现,缓缓踱步而下。随着他的动作,同学们的动作定格,周围的景象的颜色开始如潮水流动般蜿蜒变幻,直到变成极黑与极白。
二人中间隔着一个十字路口,余镜台这边是纯洁无瑕的白色,反射的光线有些微微刺眼,但毫不影响余镜台的嘴炮战斗力:“黑子别叫,我劝你听我善意之言,赶紧把我从这个地方放出去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他抬手横握锡杖,锡杖瞬间变长先前两倍,露出散发着寒光森森的狼牙棒顶,“如果你这贼人听不懂佛法,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