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贼!竟然偷藏传送符!”余镜台先是谴责了红袍人偷跑的行径,又对红袍人藏宝技术表示肯定,并在树后又找到了一张完好的传送符。
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,他吹吹上面的尘土,转头就塞进了自己的小金库内。
“无事,他受的伤不轻,短时间内也无法作恶。”枕苏接过凌清秋递来的绢布,擦了擦月白剑,“我们在路上耽误的时间有些多了,如今应尽快赶往南区为好。”
“手拿把掐。”余镜台自信甩头,让众人站在一起,“我下山前,师父特地给了我一些死贵死贵的传送符,只要半个时辰,保证马上就到诶嘿嘿。”
说着,他从芥子袋内翻出一张传送符,自信一撕。
众人齐刷刷出现在一个山窝内。
几人还未落地,空中数道紫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朝几人穿插奔来。
“避开!”枕苏剑尖在地上斜着一点,借力躲开紫光一道,还有余力拉住黎萤,步法轻盈地贴在一块山石后。
余镜台在千钧一发之际,右脚踩到一石子,在凄厉的尖叫声中躲开了两道紫光,创造拿脸刹车的壮举,看的黎萤面露同情。
脸朝下的余镜台抬手一抹,手上是沙土与血迹的混合物,他白眼一翻,给自己加了个金钟罩躺尸摆烂。
头铁小子凌清秋选择直接正面硬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