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明是挨打吧,好不爽。”小枕苏眼睛亮亮的,“虽然这次只是师父的虚影分身,下一次,我一定要让师父拿出真正的实力和我对战!”

吃饭,打妖兽,冥想修行,挨打,反思,吃饭,打妖兽,冥想修行,挨打……

明明是再枯燥不过的过程,凌清秋却感到无比安心。景色变换,他看到小枕苏遇到打不过的妖兽,眉头皱着,显得特别委屈,又像是突然看到了他,把月白剑随手一丢,招手唤他过去。

凌清秋迈步抬手,长清剑前指,剑势锋冽如虹,硬生生破开了眼前的景象。

“不可能……没有杀气,没有预警,你明明没有任何怀疑的反应,为什么……”嘶哑的声音自虚空传来,离凌清秋只有寸步的尖锐骨指也随之消散,却没有吸引到凌清秋太多的注意力。

“你的幻境很逼真,但你还是不太了解剑修”凌清秋转身横剑,面无表情地看着渐渐消失的红袍幻影,“一个剑修,不论处在任何境地,也不会放下他手中的剑。而且……”

“师妹不会让我过去的。”

她会选择独自战胜一切。

“你在发什么呆啊。”凌清秋从回忆中脱离开,枕苏正擦拭着月白剑。

“没什么,我在想……”凌清秋看了看树上还在垂死挣扎的红袍人,“我们要怎么处置他?”

枕苏打开传音玉碟,给此地的执法堂发了条消息,抬起剑鞘准备让这红袍人物理昏迷。哪知红袍人桀桀一笑,众人面前瞬间闪过一道白光。白光消失时,那红袍人竟然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
而一张被撕成两半的传送符,也顺着风飘飘然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