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方是一位蓝衣女子,看起来弱柳扶风:“我是神医的帮手。”
左方散发及腰,身批红色袈裟,面容祥和:“我是神医的管家。”
最后方是个白衣青年,个子挺高,面无表情:“我是护卫。”
秦府门口的守卫看着合理中透着诡异的4人组,照例询问道:“几位请报上姓名,也方便我通传。”
黎萤看了一眼手上的小抄,上面写了据余镜台说一听就是一个队伍里的名号。
“我乃慕容春花。”紫衣少女露出头上的萤火虫发饰。
“我是端木美花。”蓝衣女子笑的娇娇弱弱。
“你可以叫贫僧独孤如草。”那个穿着袈裟、好像是佛修的少年笑出八颗牙。
“……我叫闻人似叶。”白衣青年迟疑一瞬。
“我们的队伍是——”余镜台的头高高扬起。
“花园伐木累!”x三。
枕苏:?
枕苏看着身先士卒又激情澎湃的余镜台,不太理解但一脸兴奋的黎萤,不明所以仍盲目跟从的凌清秋,男高音女高音男低音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聒噪和洗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