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黎萤不明觉厉。

“我倒不知,你这人模人样的家伙还有看这书的癖好……等等。”黎萤一脸震惊的看向枕苏,语气中带着三分好笑三分震惊和四分不可置信,“伯父……喜欢这样的?”

枕苏无奈扶额:“肯定买书时没有看清夹杂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本,叫上余道友,我们,夜探燕京府。”

燕京是凡尘最繁华的城市之一,燕京府自然也是碧瓦朱颜,层楼叠榭。几人猫猫祟祟地趴在房顶,逐一查看府邸各处。

“你这东西没什么反应啊,”黎萤右手持一根线香,左手虚虚护住,“不是说你这佛门桓香遇到邪祟就自燃吗,怎么半天没动静?”

“正品保真,假一赔十。”余镜台老神在的在屋檐上挪动,“佛门人不骗佛门人。”

“余道友,我们已经将这府邸转的差不多了,却没有什么邪祟之气,会不会……”枕苏欲言又止。

“不会是你看错了吧。”凌清秋大胆发言,被余镜台怒瞪一眼。

“我的眼睛就是尺!我到现在可是两眼五点零,佛门的火眼金睛!黄昏时我看的清清楚楚,那代表邪祟活动的黑气虽然微弱,但就在此处。”

“会不会是在地面以下?”枕苏收起手中桓香,“黄昏有阴阳两界交错时刻之说,说不定因为黄昏之时历来是邪祟最易滋生之刻,所以余道友你才看到邪气。”

枕苏思考片刻:“这院子里巡逻极密,切不知这邪祟动静如何,藏身哪里,我们得正大光明的混进去。”

“这个简单,”黎萤咯咯笑道,“秦晚晚不是生病了吗,既然要大夫,是时候展现一下我的演技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,秦府门口迎来了一群人。

“我乃南疆来的神医,你家小姐的病症,由我来治。”为首的是一袭紫衣打扮,手腕系银镯,脚踝带银铃的南疆姑娘,一只手叉腰,一只手拿着告示,“药到病除,童叟无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