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父亲还是东陵王,这个贱人就绝不敢真的杀她。

萧兔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笑意不变的只拍了拍手。

瞬间,两排森然冷酷的黑衣蒙面男子,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屋子里。

他们以环绕的形态,站在荣昌郡主身边,一双双冰冷血腥的眼睛,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荣昌郡主得意的笑僵在眼底,惧怕之色快速出现在脸上。

这些是东厂的暗卫,他们是宁错的人。

荣昌郡主不敢置信的看向萧兔,“你怎么可能调动的了这群人?”

萧兔红唇笑意幽幽,“你不是说了吗,我跟他们的督公有一腿啊。”

荣昌郡主却不信的尖叫,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可能……”

说着她忽然停了下来,视线骤然落在女人身后,一直没说过话的男人身上。

从始至终她都忽略了一件事情。

她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,连着抓她过来的这群人,从来就不是萧兔的,而是这个男人。

所以,其实一直是男人的命令,她才会被抓过来。

宁错此刻还从身后抱着女人埋在她颈窝,像抱着个宠溺易碎的爱物,连一分钟不都愿离手。

荣昌郡主见到这一幕,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
其实比起第一次见,她记忆里,那苍白非人般恐怖的男人,此刻似乎真实很多。

最起码,他现在虽然一样让人惧怕,可是看起来更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