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兔的美眸笑挑,“是哦,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”荣昌郡主恨怒咬牙,“你现在是抱上宁督公的大腿,才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。”
萧兔笑着勾勾红唇,“你既然知道我抱上了大腿,还敢跟我这么说话,看来当真是不怕死!”
容昌郡主闻言恨的几乎要咬碎牙,可是她却不敢接着说下去。
因为她一直记得,屋子里并不是只有她跟萧兔。
还有那个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。
至今男人都没说过话,可这并不表示她就不害怕。
因为这个人在,她甚至不敢大声去骂让自己恨之入骨的萧兔。
她一直自持着身份,坚信萧兔再怎么厌恶她,也是不敢杀她的。
可她背后的这个男人却不会,他要杀自己,那自己今日必死!
萧兔看着敢怒不敢言的荣昌郡主,不由的眯起美眸笑了声,“还真是神鬼怕恶人,我都收拾了她几次了,她也没这么怕过我,躲起来后还是敢继续害我~”
肩膀上的某‘恶人’,此刻从她颈窝处笑道,“她那是有眼无珠,哪里知道本座小兔子的厉害!”
萧兔手肘又撞了男人一下,不过看着荣昌郡主笑意不变,“你一而再的对我下杀手,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不会杀你?”
荣昌郡主眼睛死死盯着她没说话。
萧兔见此红唇深勾,“你猜对了,这次我也不会杀你。”
荣昌郡主闻言阴狠的眼里有喜意闪过。
她看着萧兔的视线里有隐晦高人一等的蔑视。
她就知道会这样,只要他身后的男人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