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干坐了半天也不见人来:“你的药呢?这是取去了,还是种去了?”
申无庸说:“没有药,我没叫人去。”
“哦~”申椒坐到榻边,“怎么说?被漠不关心的爹娘伤到心灰意冷,准备活活病死自己让他们抱憾终身?”
说真的,看申无庸这样病死有可能,可申枸、屈柔绝不会抱憾终身,他们只会埋怨申无庸说他死的太早。
“姐姐真是见缝插针的想挑拨我跟爹娘,可惜弟弟实在不吃这套,”申无庸朝她笑了笑,闭着眼说,“爹娘能来我就很知足了,姐姐,我不是三岁小孩,不会要死要活的黏着爹娘不放。”
“那你这不看病不吃饭的……”申椒还以为他是想让爹娘在意他呢,送走了申殷殷这个对手,他想巩固下自己的地位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申无庸叹了口气:“有没有可能,我就是纯粹的不喜欢看郎中吃药?”
“为什么?扎针你也不疼,喝药你也尝不出苦味儿,干嘛不喜欢?”申椒理解不了。
“我不是说过嘛,我喜欢,这样才有感觉。”
申无庸朝她眨眨眼,没等她有反应又将眼睛合上了:“说笑的,以前看病被人喂过毒药,所以不喜欢。”
那是申无庸的往事,他不想跟申椒分享,倒是不客气的指使申椒说:“我饿了,去拿些饭菜给我,要清淡些的,我不舒服,吃不下浓油赤酱。”
那就别吃了呗。
申椒又不想去拿,心里腹诽一句,她还是朝外走去了。
申无庸嘴上说着吃不下,可却就着炒菜吃了两个大馒头,还喝了一碗汤。
身上冒了层薄薄的汗,混着密室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儿实在难闻,他又不客气的说:“叫人送些热水来,我要洗澡。”
以前泡完毒池,他也会用热水冲洗一下,不过这回,申椒让人拎了两桶热水来,他还不太满意,扬扬下巴示意申椒把水倒池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