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嘛?
更可恨的是他还嫌弃上了,梦中呓语似的说:“冷……太湿了……”
而后声音清明了些,眯着眼道:“姐姐,给我换一床。”
他难得做个人,没有直接控制申椒去,所以申椒会听嘛?
“做梦吧你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哦。”
他应了一声,然后就睡了……
申椒:?
太阳也没打西边儿出来,申无庸还转了性子了,他是那种会变好的人嘛?
申椒思索片刻,把湿被子扯开,给他盖了条干爽的上去,至于他压在身下的褥子,申椒可就不管了。
这种贴心的活,她可干不来。
申无庸似乎是病了,这回他受得反噬不严重,器物都没有往外逃的机会,可看着却比往常都要狼狈,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,脸都烧红了,嘴干裂到起皮,一觉睡醒,非但没好,还更烫了些,申椒好心的问他:“要不要帮你请个郎中?”
申无庸却按着胀痛的太阳穴,没好气道:“滚开!”
那小动静……
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死鸭子在嘶吼,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丝丝气音。
申椒差点儿笑出声:“好的哑巴,这就走。”
他不让人管,申椒还不想理他呢。
反正申殷殷也不在,申无庸又不盯着她,申椒干脆在城主府里挑了个院子住,没人给钥匙也没关系,她会翻墙跳窗户,去厨房里偷饭吃也偷的很熟练。
没事儿了还能在花园赏赏花,最漂亮的通通收进灵台,一般的薅它一大捧,抱回去插花瓶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