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她没那个工夫。”申无庸的嗓子也跟被雷劈了似的,比平时还哑,捂着胸口咳了两声,用帕子拭去了嘴角的乌紫的血迹。
申椒:“你干了什么?”
“送了份小礼物罢了,免得他们一个个的这么清闲,跑到别人家里要东要西。”
申无庸能送什么礼物,八成还是王蛊。
申椒:“你这人真是……坏的都冒黑水儿了。”
江南那地方本来就够了,他这是要那边乱上加乱啊,而且那边离此地相隔甚远,真出了事,他们也撇的清。
“不过那么远……你还能控制它们嘛?”
申椒好奇道。
申无庸答的干脆:“不能,我舍了它们。”
王蛊还有点儿接受不了呢。
申无庸告诉申椒说这王蛊是个小心眼儿的,可以接受成虫和幼卵死去,却不接受这么白白丢了,回回都叫他难受。
申椒听的还蛮高兴的:“活该。”
她促狭道:“现在是不是想念你的大姐姐了?若是她还在,兴许还能帮帮你。”
申无庸:……
“姐姐的话还是太多了。”
话多的报应是,申无庸从毒池里湿漉漉的爬起来后,再一次很不客气的占了申椒松松软软的床。
裹着她的被子,蜷缩在上头,就那么睡了,明明可以用灵力烘干,他偏要把申椒的被子弄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