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申椒以治病救人的名义,将那些被成虫选中的百姓集中起来,再让他们合理的消失在人前。
申椒一听就知道他在放什么屁:
“你是想光明正大的造器物?就不怕被人知道了?”
“为什么会被人知道?姐姐不是看到了嘛?那是逃跑的器物没有控制好体内的王蛊,才惹出了事,咱们是想救他们,为了不引起恐慌,才说是飞虫伤人,到时候把有用的留下,没用的放回家,也算是咱们尽心尽力了,就是旁人知道了,也不能怪到咱们一家子头上吧?这王蛊又不是咱们弄出来的,没有散到外头去,就很不错了。”
申无庸说的理不直气也壮。
申椒问他:“真的没有散到外头去嘛?”
“你猜。”
“自古以来没人能靠着这种手段谋得天下。”
“姐姐怎知没有?就凭书上寥寥几笔?那都是人写出来的,活人写出来的,哪朝哪代没有几句语焉不详的话?这会儿叫器物,兴许到时候就成天兵了,姐姐若是不嫌麻烦,不如多挑几个好看的,今后拿出来也上的了台面。
再说玩这种歪门邪道的也不止咱们啊,魔教不也一样,还屹立多年不倒呢。
只要拳头够硬,实力够强,用什么手段不行?”
申无庸说的很无所谓。
申椒沉默了一下:“所以……申枸真想做皇帝,他哪来的自信?他就是把祖坟点了硬充青烟,他也没那龙相啊,你还要帮他?”
申椒都惊了,语重心长道:“你不如去帮条狗,胜算还大一些。”
“姐姐就这么不看好咱爹?”申无庸说,“没关系,你早晚会想通的。”
“呵呵,”申椒凉凉的假笑道,“什么时候?虫子吃空我脑子那天嘛?”
只要申椒还有一丝理智在,就不会相信这种事,哪怕她不得不参与其中……也是一副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