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不用钱就能看病拿药的百姓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脸色,对他们来说,上位者这个表情是很正常的,真的和颜悦色他们才会诚惶诚恐。
城主府义诊的药摊才支上几天,就有不少人将家里被飞虫咬伤的病人送来,还有些人小心翼翼的问申椒:“这里只收被飞虫咬的病人嘛?被狗咬的行不行?”
申椒:……
申椒抬起头,看向那男人怀里的孩子,腿坏了,脸上也缺块肉,正奄奄一息的趴在那男人肩头。
“去那边看郎中,拿药,这里只收被飞虫咬伤的。”
申椒当时是那么跟他说的,也是那么跟其他的病人说的,可她的拒绝,却让一些人坚信,这是个好地方,城主他们是大好人。
就是编瞎话也要硬把家里的病人塞进来。
这些郎中可不管那些,只要他们敢说,他们就敢收。
申椒只能去找申无庸:“那些病人你要着有什么用?”
“姐姐,毒虫也是要吃东西的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好大一笔开销呢。”
申无庸泡在池子里头也没回,还拿着夜光杯,喝着葡萄酒。
恼怒的申椒一杯酒泼到他脸上,申无庸抹了一把,扭头道:“真是可惜了,姐姐不喝就算了,这么糟蹋可不合适,这酒可都是齐城主的珍藏,本来是给婚宴准备的。”
提起这个,申椒想起了姜啸月和薛十一。
本想问问,可看那申无庸的模样
倒像是正等着她问,申椒只能抄起酒壶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“给你喝才是可惜了。”
申无庸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