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把那只琉璃蝴蝶挂在她的手上,仅剩一点知觉的手还能感觉到蝴蝶在硌着她。
白扇试图将手指屈起,但做不到:“你看下那只蝴蝶,它好像要掉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申椒懒懒的瞟了一眼,那蝴蝶还好好的在她手上呢,她或许是有些感觉不到了。
白扇也意识到了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她又说起了那些问题。
申椒回想了一下文竹说过的那些,一边走一边跟她说:“你娘死的早,你爹……是个生意人,你小时候他的生意做的还不大,手下也没那么多人可用,把你交给谁都不放心,就一直带在身边,谁知道一错眼就丢了,他就留在了把你弄丢那地方,一直在找你,还救了好些被拐的孩子。”
“他是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人?”
申椒想起了在牢里哀嚎着的蚌精,那人嘴上说着杀生不虐生,却会拿人的亲朋好友威胁人呢。
“嗯,”申椒说,“他是个特别好的人,挺讲信用的,还重情义,对小孩子特别好会给他们糖吃,他收留了许多被拐的孩子,还给她们找家人,不过没有再娶,一直是一个人,一直在找你,手下也逢人就问呢。
你要是看见他,会很喜欢他的,那小老头一看脾气就很好。”
“你和我爹是怎么认识的?”白扇问她说。
申椒说是:“做生意,我有东西要卖给他。”
“做的顺利嘛?”
“……还行吧,他做生意挺公道的。”
说是只要找到宝藏,就放她走,不杀她的亲朋好友呢。
“那就好,”白扇说,“军师,再帮我个忙吧。”
“什么忙?”申椒有点儿警惕,她不想去杀薛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