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说:“十一公子莫急,这不是遇上事了,等这事了了,我自然会离开再也不会回来。”
“你最好是,”他这么说了一句,又不乐意了,接着骂道,“你走的倒是干脆利索,一顿迷魂汤下去,白白叫十七在哪里受罪,我从未见过你这种没情没意的人。”
“按十一公子的意思,我这是走也不对,留也不对,个个都说公子为了受了委屈,可他自己却没说什么,弄的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,要不……我回去问问?”
申椒也就那么一说。
薛十一立马就吼道:“你试试看,再敢祸害他,老子打爆你的头!”
真够凶的。
姜啸月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横插到两人中间说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儿,对个女孩子那么凶干嘛?别以为你是薛庄主派来的帮手,就能为所欲为,你再这样就请回去,我情愿不用你,也看不得你在这里凶我的朋友!”
“你的朋友?”薛十一眉毛都快拧一起去了,“你眼神还行嘛?为什么要交个祸害当朋友?”
“你这一口一个祸害的,她到底干嘛了?”
“她玩弄我十七弟的感情,吃干抹净就跑,哦,对,还杀了你们悬壶堂的那个商医魏钱,和飞羽客灵鹤,做了通财山庄的逃奴。”
他不知道别的事。
“商医魏钱?飞羽客灵鹤?”
姜啸月嘟囔道,“叛徒和魔教,她干的这不是好事嘛,玩弄……”
姜啸月回过头说:“玩弄别人的感情的确不对,当逃奴也不该。”
申椒:“公子已经原谅我了,当时我们也是你情我愿的,如今公子还给我写了释奴文书,还我自由了。”
“那就没有毛病了,”姜啸月扭头劝起了薛十一,“人家你情我愿的,就算你是他兄弟也不该管那么多吧,感情是两个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