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说:“没有,村里人提到过,那个人好像拿钱走人后,再没回去过。”
姜啸月琢磨着:“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?”
申椒说:“也或是找地方花去了。”
那笔钱好像有五十两呢,足够吃喝玩乐许久了,如果他没遇到什么意外,在外吃喝住宿也是要花钱的,就算是他自己没想玩乐,一些人看他有钱,也可能会引诱他去,说不准就误入歧途了。
他都舍弃了将他当成亲儿子的后爹了。
没良心这种事多一点儿少一点儿,有什么区别?
申椒依旧用恶意揣测人心。
姜啸月:“你不要把人想那么坏,他也得有苦衷,或许是出了意外,再或是怕回去了又保不住这笔钱,兴许他也没想到,这么做会害死自己的母亲。”
她说的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那个不重要了,还是弄清楚这是什么病更重要,真要是疫病,这一个村都活不成,咱们也有危险。”
申椒已经准备跑了。
但通财山庄的人在她逃跑前就过来了,为首那个还怪眼熟。
“十一公子一向可好?”申椒见薛十一寒暄过后看向她,就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。
几年没见,薛十一的脾气还是那么差张口就骂:“原来是你这祸害,听说十七把你放了,你不赶紧跑,怎么还敢在河东道待着,莫不是还在打什么歪主意,想要哄骗他?”
听这意思……他现在跟薛顺的关系应该还过的去……
果然没了薛琅从中挑唆,通财山庄会太平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