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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是因为伤心,”申椒一本正经的说,“小伙伴走的那么凄惨,它们怎么能不伤心难过,伤心大劲了,可不就把自己伤心死了,一传十十传百,最后……唉,早知道我该劝解它们一下的,这的确是怪我了。”

薛顺:“你还真是什么都说的出口啊。”

琼枝:“就算真如此,送走它们小伙伴的不还是你嘛?”

申椒:“……它们的小伙伴许是染了病呢,或许是有一条带毒的虫子,将它们啃死了?”

反正理由多的是,横竖跟她没关系。

“你就是个无赖。”薛顺懒得理她,去翻了几包种子出来。

明晃晃的纵容啊,琼枝恨铁不成钢:“公子,你还真要种啊!”

琼枝从看见申椒被捞上船那一刻就开始上火了,后来见薛顺冷冷淡淡的,还以为他不会再度上当受骗呢,可看看他干的那些事儿,桩桩件件。

他跟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分别?

非说有,就是他前阵子好歹是有理智的冷脸洗内裤。

申椒还多少干点活。

可申椒一摆烂,他那理智也若隐若现的开始摆烂了。

琼枝牙都疼起来了。

薛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院里秃着的确难看,不过撒些种子,又不费事,长不长的随它去吧。”

哎呦呦呦,还长不长的随它去吧~

琼枝看着开始浇水施肥的薛顺,再看看站一边装模作样半天不挪窝儿,好像生根似的申椒。

由衷的想问他一句。

是随它去,还是随她去?

公子,你有没有发现,你快重蹈覆辙了,再这么干下去,她早晚要骑到你头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