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顺指指院里的缸:“那里头接的也是天水,要不你拿一桶回屋玩呢?”
“有新鲜的我干嘛要旧的?”申椒不乐意道,“我们还要在雨中悼念离去的好友呢。”
离去的好友?
是他拿去沤肥的那一筐烂菜嘛?
薛顺看着申椒。
两种可能,要么她是真疯了,要么她就是想把薛顺气疯了。
若是后者的话……牺牲是不是有点儿大。
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,薛顺坐在廊下喝着热茶,看着院子里那个倔强的身影。
琼枝欲言又止的吃着点心说:“公子,真的不用把她拽回来嘛?”
琼枝不太在乎申椒怎么样。
可申椒要是病了,心疼的不还是公子。
不值当。
薛顺:“拽她干嘛,那不打着伞呢嘛,不傻。”
薛顺还以为她准备拿脑袋硬接什么天水呢,接过人家回屋就找了把伞出来,问就是:“要是把我浇秃得多难看。”
一滴两滴不怕,可水滴石穿。
申椒可不能冒这个险。
薛顺:“放心吧,她没事。”
至少目前看,她还知道自己是个人。
琼枝还准备再劝劝。
申椒忽然头也不回的喊了声:“有点冷了,帮我拿件衣裳呗。”
薛顺:……你看。
琼枝:……冷死她算了。
申椒不仅知道冷热,难过完了,人家还要用小伙伴涮个锅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