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回想起,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她。
她若是真的早早发觉了这种能力,一时不慎,恐怕……连那几年的自由也不会有。
“公子就这么告诉我了,不怕我有了本事,逃出去嘛?”
“你只管逃,我相信这世上有许多人会对这种能力感兴趣。”
薛顺也会威胁人了,真是没劲。
申椒没再理他,站在窗前看向地里的菜,绿油油一片,还是很吵。
她也没有跟那些菜说话。
直到晚上,夜深人静,菜都睡了,她在床上才问了一句:“老鼠每天在说什么?”
“找吃的,找公鼠,找母鼠,下崽,躲着点人,想吃肉,想吃饭,想吃蛇,讨厌耗子药,”薛顺躺在她旁边缓缓道,“它们什么都说,跟人差不多,不过,比人简单些,有些老鼠够聪明,还会骗人,故意说些假话。”
“公子被骗过嘛?”申椒问他。
“嗯,”薛顺说,“有次在地下,一只老鼠故意引我去陷阱处,等我掉下去,它就跑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那就是个坑,后来我爬上来了。”
“我说那老鼠,公子没去抓它?”
“没那么小心眼。”
申椒怀疑薛顺刚刚是骂了她一句,不满的翻了个身,趴在那里,偏着头说,
“这如何是小心眼?它可是想害人。”
“是我先抓它带路的,它害我不是情理之中嘛。”
薛顺是个讲理的人,如果申椒当初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,她要走,如今他也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