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聊没用。”申椒小时候可没少聊。
可她劝得住这个,说不动那个,说动了那个,拦不住这个。
那么多张嘴,它们又没脑子,就算申椒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烧掉,它们也会在烈火中说个不停,哀嚎不断,过一阵子再看,又有新的草冒出来,长得还更好了,从发芽就开始叭叭叭。
申椒每天都好像被一群会说人话的鸭子包围着。
不过她也习惯了。
不想听就用灵力封住耳朵,如今灵力也没得用,她就听着呗。
反正她一直以为这是种病。
谁能想到,它居然是一种能力。
申椒:“公子为何不早说……”
她多少有点埋怨。
薛顺:“我该你的?”
如果忍得住,薛顺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,哪里会告诉她这些。
再说了,薛顺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申椒又没跟他说过,谁知道她会拿这当疯病。
说起来,薛顺还奇怪呢:“就算是你一时接受不了,把这当成疯病,可日日都能听见这些,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奇?”
只要申椒去接触一下那些植物就知道,她为什么不去?
申椒:“我不想让自己疯的太厉害嘛。”
而且她是真的信了昌哥儿的话,以为越接触,越不好。
而且她因为那些跟寻常人不同的地方,吃了那么多的苦头,连爹娘都抛弃了她,她自然想要远离,想要做个正常人。
这事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