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你自己信嘛?”薛顺说,“你要真是想悔过自新,不会是这样儿,申椒,你不是当狗的材料。”
不管看着多真心,演的就是演的,越是显得真心,看着越假。
糊弄糊弄外人还可以,薛顺和琼枝可是和她打过交道的。
再者说,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当,真心诚意的去给人当狗?
申椒是真弄不明白他。
薛顺的所作所为不就是让她接着当奴婢嘛?当了他又不满意,难伺候死了。
答复不了,索性不说了。
申椒见他洗完了,就端着盆和手巾退了几步,顺便问上一句:“公子想吃什么?奴婢去准备。”
“随你的便吧。”薛顺淡声说。
她要这德行,薛顺也没心思吃。
申椒一走,旭日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:“你们这是干嘛?好不容易找到了人,你干嘛不对她好点?”
“你要是再看见薛琢玉,你会做什么?”
“打他一顿,再亲他一口,把他拖回洞里捆起来,哪都不让他去,直到他真心实意的向我道歉为止……”旭日说着说着挠了挠头,“不会吧?”
薛顺冷笑:“怎么不会。”
申椒能说出一万句甜言蜜语,也能装模作样的说一万句奴婢知错。
可薛顺要的不是这个。
他要的是申椒没有的东西,大多人都觉得她没有的东西,但薛顺坚信她有。
“只要一句,我就放了她。”
薛顺不是疯子,他知道如今这样不过是互相折磨,可他就是想对自己有个交代,哪怕是一个眼神,一个拥抱,一次牵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