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想再做他的奴婢了,薛顺的夸奖喜好对她毫无益处,申椒满脑子都是如何再一次逃跑,根本不想弄这些东西。
“那就不做,”薛顺说,“免得你偷偷在饭菜里头动手脚。”
申椒也得有那样的机会才行。
薛顺和琼枝将她看的死死的,别说动手脚,想藏个瓷片都不能。
三天后,第六次试图藏起‘武器’的申椒终于被扎伤了手。
薛顺抓着她的手看了看:“疼嘛?”
申椒不吱声。
薛顺
:“疼就好好记着,你这样,没好处。”
薛顺连药都不给她上,洗了洗,就将她的手丢开了,心肠硬的离谱。
她是自己找帕子裹上的。
申椒:……这要是留疤可就太难看了。
手心的疼痛算是叫申椒彻底清醒了。
她又变回了那个乖顺的奴婢,比原来还要好,老老实实的干活,也不多言多语。
但就算这样,也没人在意,薛顺和琼枝都很清楚,那不是她,申椒自己也很清楚,这么做很蠢,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她只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换回一点自由。
她跪在薛顺脚边,将铜盆举到他面前。
薛顺洗着手忽然说:“这是第十三天,你这场戏想要演多久?”
至少要演到她把钥匙找出来。
“奴婢是真心实意的悔过自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