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顺也挺认真的摇了摇头:“说的是,可你不在其
中。”
申椒:……
倒也不用说出来。
“万一我也是呢?”
薛顺:“那你最好是真的死了,申椒,这比逃跑更可恨。”
以前薛顺叫她的名字,申椒能感觉到其中的情意。
但现在,申椒摸了摸胳膊。
她汗毛林立。
“好端端的讲故事,吓唬人干嘛。”
申椒抱怨了一下,薛顺淡淡道:“吃饭吧。”
申椒也是有逆反心的:“奴婢可不曾逼公子吃过饭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关心。”
“公子这么说是……”申椒好像逮到他了。
“是怕你死了,”他忽然温柔的假笑起来,又瞬间撂下了脸,“到时候我折磨谁去?”
薛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关她一辈子,一路都没再让她出去过,下船时都蒙着她的头。
申椒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回了蓼莪院。
这里仍种着瓜果蔬菜,还有药材,似乎没什么变化,连屋里的摆设都是原来那些。
申椒任由琼枝把她拴好,打量着周遭说:“我还以为这里会镶层金边儿呢。”
薛顺现在像个开屏的孔雀,一路衣裳首饰都没怎么重样过,住的地方却还这般简朴……
“莫非,他是把钱全都拿去买衣裳首饰了?”
薛顺没钱的时候,就干过这种,花光积蓄买衣裳的事,如今或许旧习难改呢?
怪不得路上都是自己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