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:“或许是跑了?”
正思量着,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“天杀的,我的根都折了,我要死了!”
“哇!地肥肥的。”
“土好松软。”
风将若有若无的声音送进申椒的耳朵,听着怪耳熟的,她没有出声。
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,从土里刨出来一具女人的尸体,穿着桃红色的衣裳。
申椒记得她说过,那算不得嫁衣。
穿的乱七八糟的,尸体已经没了眼珠子,衣裳下被遮挡的是一些青紫印子。
脖子上一道勒痕。
肉体已经在腐烂了。
据那些女人说,这些土匪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好的,通常不会这么过分,是她骗了人,明明是个病秧子,居然不说,这不是存心算计人嘛。
加上那日大家喝了点酒,一时上头,难免过分了些。
但也不至于叫她死了。
那个叫余婶子的女人说:“只是瞎,反正她已经瞎了嘛,有眼睛没眼睛能怎么样,她男人挖完了,还给她上了药,她那几个男人真的蛮疼她的,要是别人遇上这种事,火气上来肯定把她和那小崽子都打死了,哪会留着她?是她自己想不开,就那么吊死了。”
“她儿子呢?怎么会死在地窖里?”申椒问。
“地窖?什么地窖?那小崽子是自己跑丢的,可不关我们的事,一个傻子嘛,又,又是小孩子,谁会跟他较真……”
申椒左右看看,一脚过去,踢掉了她的牙:“接着说……”
旁边有人支支吾吾的:“就是气不过,她那几个男人还没玩腻呢,女人就死了,难免生气,骂两句踢两脚的,谁家孩子不挨打呢,小孩子们也淘气,闹着玩把他关门外了,第二天去看就没影了。”
“真的,没想撵他走,他娘到底有功,寨主还是赏罚分明的,孩子丢了,还骂了他们呢。”
骂归骂,但没有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