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顺就那么看着她,拿出修指甲的东西,轻轻的锉了锉。
申椒:……
什么都不想说了,好累。
薛顺:“我挺认真的,你不说了?”
“不了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他还叹口气,申椒抓起一个枕头就砸过去了。
眨眼的工夫那枕头又被丢在了她脸上,申椒嘭的一下,倒在床上。
他要是用力点儿多好,哪怕把她砸昏迷了呢,她也会开心许多。
薛顺多少是有了些怪癖,别看人家沧桑了不少,却很注意保养自己,饭一定是按时吃的,指甲一定是精心修整护养的,还有身体,他洗澡还要药材和花瓣,还往头上脸上涂东西。
申椒问他干嘛不干脆把白的头发也染黑,他说他觉得那样更好看,显得有阅历。
申椒:……
她想起这些,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薛顺,真的还是薛顺嘛?
就像沈老板未必是沈老板,周二爷未必是周二爷似的,薛顺也可能不是薛顺啊。
这念头只是在申椒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但没过多久,一身煞气的薛顺就叫她更不敢认了。
那天应该是到地方了吧,薛顺和旭日都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
再回来时,个个一身血腥味。
薛顺神色淡淡的,脸上还溅着不知是谁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