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就算了。
她看薛顺平日里瞧她的眼神,也不像是什么有情人。
而且吧,以前薛顺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她身上,不是拉手就是又贴又抱,如今同床共枕,都能当没她这个人。
恐怕……果真就是执念而已。
申椒饭后冥思苦想了半天,想出了一个好主意:“公子~”
她跪坐在桌前,将腕上套的铁圈往后扒拉了两下,无比乖巧的磨起了墨,见薛顺没什么反应,就一边磨一边说:“公子每日瞧着奴婢也怪心烦的吧?奴有一计,可为公子解忧。”
“是想为自己解忧吧?”薛顺将手里的东西撂下看向她道,“说说看,有什么鬼主意?”
薛顺那眼神好像已经看破了她的所有小心思,申椒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了:“奴婢是想着,公子这样对待奴婢,皆因执念而起,那是不是说,只要消除这个执念,便……皆大欢喜了?”
“嗯,有理,接着说。”薛顺有些玩味道。
申椒接着说:“要破除公子的执念,那咱们就得弄清楚,公子的执念是什么,奴婢以为,公子的执念,绝不是把奴婢饲养在屋里。”
薛顺没那么残忍,也没那么疯狂……至少以前是这样,申椒希望他如今也是这样。
薛顺点点头,掏出帕子擦了擦他的红宝石戒指:
“嗯,也有道理,那你以为我的执念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奴婢就不敢妄言了,”
申椒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
“最了解公子的人,总归是公子自己。”
薛顺擦了擦他的银戒指漫不经心的说:
“嗯,言之有理,可我觉得,我没有执念。”
薛顺掏出一把剪子,剪了剪指甲旁的倒戗刺。
申椒:“公子你要不要认真一点?”
几句话的工夫,他能有八百个小动作,他没有问题谁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