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红润的面色,一看就是有饭吃的。
申椒听见有人在说那些贼人的事,像是有些担心——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?”一个择菜的女人,皱着眉。
一旁的婶子笑道:“这才去了多大会工夫,你就等不及了?”
“哎呦,余婶子,人家还是新媳妇嘛,”有个女子挤着眼笑着,“那肯定巴不得天天黏在一块才好呢。”
择菜的女人将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我没有。”
“好好好,你没有,也不知道是谁,一眼一眼的往门口望,那好好的门,都快被瞧出窟窿了,”余婶子才不信呢,笑呵呵的宽慰道,“你也用不着急,你那几个男人厉害着呢,死不了,真出了事,我们再赔两个给你。”
她们哈哈笑着。
择菜的女人一声不吭的将头低了下去。
她跟那些人不太一样,格外的瘦,端起水盆时,胳膊都在不住的抖着。
曾经在码头出现过的小孩,从外头跑进来,仰起头拽拽她的衣裳口中叫着:“娘。”
瞧着有点狼狈,像是刚挨了顿揍又在泥里滚了两圈,还不如前几天看着顺眼。
女人问也没问一句,只是拉着
他走到井边,把他的脸洗干净,拍拍身上的土,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,给他梳着头。
值得一提的是,那是一把很新的银木梳,那孩子穿着一身新衣服。
应该是改过的,料子还很不错。
见那女人走远了,刚刚还和她有说有笑的那些女人,都撇了撇嘴。
“装什么呢?自己送上门的,还好像谁逼她了似的。”
“我早就劝过我阿哥,这女人不像个好东西,他偏不听。”
“没法子,谁叫人家长得好,看那双眼睛,跟狐狸精似的,勾人~”
“是呗,别看瘦成那鬼样,养一养,叫那些男人瞧了,能把眼珠子瞧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