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的出薛琅不喜欢薛顺。
从这份恶意上看,他甚至有些憎恨薛顺。
想活命,或许可以从此处下手。
“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,你叫什么来着,哦对,申椒,身娇……”他呵呵笑着,扬声道,“来啊,先打断她一条腿,我再听听她想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什么都听不到!”
申椒都有点儿不会说软话了,真是当了太久的田八角。
想要摇尾乞怜,都有些拉不下脸了。
“六公子何必跟我一个奴婢过不去,真有本事怎么不冲着我家公子去?是做不到嘛?”
“把她的牙也拔下来!”
薛琅大声嚷嚷起来,四下却无人动手。
陈七爷叹气:“琅公子消消气,我这儿啊,杀孽重,不轻易对人动刑,你要是实在看她生气,等问完了话,杀了就是,犯不着这样。
来啊,把她那个蚌精带过来,她要不老实先把那个杀了,再不说就把她那个女主人和那男的也抓来杀了,还有什么街坊邻居,但凡是认识的,相熟的都不必放过。
琅公子看这样可好?”
薛琅本该生气,可听了他这一番话一点儿都不气了,笑的高兴极了,连声道:“甚好,甚好!”
田八角:好你祖宗!
陈七爷真讲究。
在这种事上讲起了杀生不虐生,他用对地方了嘛?
这老不死的怎么缺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