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田八角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嘛?
薛琅说:“牲口也别放过,鸡蛋黄都给她摇匀,蚯蚓都竖着切一刀。”
“六公子费那个劲儿做什么,奴婢一直有话想说,是六公子不想听,只顾叙旧,这会儿不想那些了,那奴婢不说就是了,何必劳烦七爷,难不成七爷是六公子豢养的死士,指哪儿打哪儿不成?要不,生意人做什么要自找麻烦呢?
被人盯上了,岂不是在砸自己的饭碗,我们就好好的聊生意,不好嘛?”
田八角的语气总算是软了下来,那也没忘了见缝插针的挑拨。
薛琅怎么想的不好说。
七爷倒是挺感兴趣,抬了下手,要去抓人的手下就站住了:“说说,你想做什么生意?”
“自然是发财的生意了,七爷想听那是奴婢的荣幸,就是不知道,六公子肯不肯赏脸了。”
“你最好能说出些有用的。”
薛琅阴恻恻道。
“六公子莫急,生杀予夺的权利又不在奴婢手里,奴婢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也不敢胡说八道,”
田八角笑了笑说,
“不过,还请容我一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薛琅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田八角说:“敢问两位聚在一起,可是为了求财?”
“这叫什么废话!”薛琅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慌,做珍珠生意,不求财求什么?求个圆的当弹珠啊?
“即是为了发财,那应当也不在意这财从何来了吧?”
“自然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