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八角试探的问道:“老板,那店里原来的那些伙计去了哪里呀?若是咱们赚了钱或许还可以请他们回来呢。”
“那倒不必,那些人都是我爹娘雇的老伙计,如今……最小的也要比我年长几岁呢,肯定都有了自己的家人活计,就算是我去请他们也未必肯回来呢。
说起来昨日上街还碰上了一个,是原来的掌柜,姓黄,我小时候最爱听他打算盘,噼里啪啦的,跟雨打芭蕉一样,一点儿都不叫人觉得吵,我坐在柜台上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什么时候回的家都不知道呢。
我爹娘也喜欢他,说他从没算错过一次账,如今他好像是在惠丰酒楼做事,你记着点,等回头咱们弄好了铺子,重新开张时你给他送些香去,一定要最好的,盒子最漂亮的,他那边靠近码头,时常有走南闯北的人落脚,若是瞧见了,兴许能换些生意来呢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田八角听她说的这样细,心里的疑云也越发浓厚了。
可惜不知深浅,不好贸然出手,不然她还真想将她绑了,问清楚一切呢。
田八角有种预感,这件事一定很有趣。
但她到底什么也没做,老老实实的当着她的伙计。
但这些事并没有就此过去,她们这边还没将店里收拾好,那头柳素娘就已经盘好了铺子,也准备开张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她那铺子就开在了隔壁。
还做了块极大的匾,这头叫鼎香坊,她那边叫闻香阁。
这头栽树,她那边刷漆。
弄的像较劲儿似的,田八角还以为这位沈老板早该知道呢,可瞧她那脸色,倒像是全然不知,一副气愤至极的模样,直接找上门去质问柳素娘和周二爷是什么意思。
人家开门做生意能有什么意思,想赚钱呗。
又没人规定了这一条街上只能有一家香药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