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祖传的,”沈老板笑道,“我那是逗你玩的,不过是家里用旧了的柜子,我那宅子里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呢,只是太破糟了,拿出来太难看,就堆在柴房里了,我爹娘在时还说要劈了当柴烧呢,一直懒得动,所以还放在那里,我原来那是舍不得换新的。”
她摆摆手满不在乎道。
田八角:这说的……好像没什么问题啊。
“老板还有座宅子?”
这事田八角都没听说过。
“有啊,”沈老板说,“离这也不算远,就隔
着两条街,那时候铺子里住的都是伙计。
我和爹娘住在家里。
后来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的,等爹娘都走了,伙计也辞光了,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大地方,就将家里的房子租出去了,”
她说着似乎还有些难过呢,又很快便振作道,
“不过那租客一家人还不错,从不拖欠租金,都是一次给全一年的,所以呀,你也不必担心,就是这回赔了咱们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她拍了拍田八角的肩膀,似乎是在安抚她。
田八角倒不是很在乎这些,她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。
如果周二爷和沈老板都是假的,那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?为什么对身边的人和家里都很熟悉的样子?
一个晚上绝不可能了解这么多,除非是一早就留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