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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话听听就得了,谁信谁傻。

田八角还是跟她一块去了,不过是兵分两路。

她拿着麻袋和棍子直奔周家,堵在必经之路上,以免周二爷已经从柳家离开了。

而田八角则是拿着麻袋和棍子去柳家蹲守。

逮到机会就将人打蒙,套起来。

这个主意跟靠谱没有半点儿关系,倘若她们真是两个弱女子,想悄无声息的治住周二爷根本就不可能。

哪怕他没有防备,这一棍子敲上去,谁知道他是晕了跑了还是死了。

想想就不靠谱,田八角只能说她是勇气可嘉。

田八角悄默声的到了柳家香药铺,里头还没熄灯呢,她轻手轻脚的上了房,寻到亮着灯的那间屋子,掀开瓦朝下看,只见一妇人在拜佛。

另一边有四个男人在喝酒。

周二爷就在其中,正痛哭流涕着诉苦:“爹啊!爹啊!你是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啊!”

“爹怎么会不知道呢?原来这苦日子就是爹在过啊!”

这人大概是柳父,伤心抹泪还难掩庆幸。

另两个应该是柳兄、柳弟正相拥而泣,话也不说一味的喝酒。

田八角听了半晌,也没听出半点杀意。

下头更像是一群被疯狗咬到遍体鳞伤又不是对手的人,在背着疯狗大吐苦水。

言辞间只有无可奈何的绝望。

哦,还有个一边念佛一边翻白眼的,看起来挺烦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