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八角将瓦片扣回去,又去别的房间看了看,都是空的。
这柳家兄弟应该还未娶亲。
这儿似乎没什么值得留意的,周二爷甚至不曾提起香药的事。
或许是已经提过了,她来晚了?
田八角觉着不像。
她悄无声息的从柳家离开奔着周家去了,沈老板正在紧张的等待呢,看见她立马将她拉了过去,小声问道:“怎么样?成了吗?”
“没,他还喝着呢。”
“喝着呢?”沈老板疑惑道,“谁喝着呢?”
“周二爷呗,我怕他已经跑了,偷偷上房看了一眼。”
“你还会这个!没被他发现吧?”沈老板紧张的问。
“没有,他忙着哭呢,还有柳家那父子三人也在哭。”
“哭什么?”
“哭自己日子过的苦呗,他们看起来特别害怕柳娘子,不像是他们下的毒。”
沈老板将信将疑的:“未必,再怎么窝囊的人,都有被逼急了的时候,俗话不是说嘛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何况那四个大活人,兴许他们就是因为受不了了,才想杀了她的。”
“那咱们还是按计划,等着把他打晕?”
“那个不急,左右他还没回来呢,你既然会上房,能不能进去,直接跟柳素娘说一声?”
“我疯了嘛!她还不得喊人抓我!”
田八角大惊失色,满脸抗拒。
这世上单有一种人,天生的没脑子,不管什么时候,什么场合,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知道好歹,嗓门还贼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