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没说这一句。
反正十全十美是不可能的,干脆将这些人都交给马千里管,行就行,不行就不用,反正也不花她的钱。
申椒去同马千里说了,他还怪高兴的,钱都没谈就跑没影了。
很快就带了一帮人回来,约有十几个,都穿的干净利索,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壮劳力,也有四五个年轻男女。
马千里怪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:“大伙都想来帮帮忙,又怕公子嫌我们碍手碍脚,所以就偷摸跟着来着……那个……还请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他像模像样的拱手作揖。
那些人也稀稀拉拉很不齐的跟着说:“还请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申椒自然不会见怪。
“马大哥这说的
哪里话,大家也是一片好意,我高兴还来不及,真要怪也是怪你太外道了,怎么不早跟我说呢,我要知道大伙都在,何必用旁的人……”
申椒左右看看,悄声同他说,
“实不相瞒,今日跟我去抓人的那几个,都是信不过的,我用了些法子才治住他们,可谁知有没有二心,等下还得劳烦大伙帮着看着些,千万别让他们得了机会帮那些人往外头传信,一个不小心,是要坏公子事的。”
“姑娘放心吧,我们心里头有数,公子是要为我们这些人出头呢,我们肯定不能拖后腿……”
表忠心的话,听着怪没劲的,但他们带着申椒出去,从一个僻静处拖出了两个似曾相识的探子,和两个从没见过的探子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申椒将这四个人同样压回去,叫人分开看管起来了,不过房间是没有多的,随便找几个地方绑着就得了,没地方挂树上、吊井里什么旗杆房顶都行,嘴堵严实了,留口气儿就行。